的屁,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了苏阳。
苏阳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致命的缺点?
苏阳咬着后槽牙,脑子疯狂运转。
二坝村能有什么致命的点?
苏阳抽完一整根烟,愣是没想出个如此这般来。
“操,不想了。”
苏阳把烟头往地上一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让黄芳草平时盯紧点那老狗日就是了。”
……
另一边,安倍三跑到县城把泥头车的大本给抵押了。
手里攥着四万块钱现金,这逼心痒难耐,直接找了个四五十岁的站街大姐,钻进小旅馆里,火急火燎地来了一发。
爽完之后,安倍三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回了莽村。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巴吉达探着个脑袋,在他家院门外头瞎瞄。
“怎么了?巴大哥。”
安倍三心里发虚,眼神根本不敢往巴吉达脸上瞟。
巴吉达摆摆手:“没啥事。就通知你一声,今晚出车拉活。老规矩,我跑上半夜,你跑下半夜。”
“好嘞好嘞。”
巴吉达转身走了,安倍三抹了一把冷汗,踩着虚浮的步子推门回屋。
这时候,卢本伟正把锄头往肩膀上一扛,往家走。
他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念叨:“我没有开挂……我没有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