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理了。
他跟了沈烬没十年也有八年。
这样的沈烬,他还是第一次见啊!
好恐怖。
温糯并不知道张午心里想什么,一边看着医生缝伤口,一边小小声安慰沈烬,“麻药一会儿就起作用了,您忍一忍。”
沈烬嘴里逐渐有些麻,疼痛感也在逐渐消失,但是他抬眼凝住温糯,“不行,还是疼。”
温糯急的团团转,又不好指挥医生做什么,只能哄沈烬,“忍一忍。”
“还是疼。”
“那咋办?”
长臂一伸,宽大温热的手掌抓住了温糯的手。
她的手掌小,手指修长,柔弱无骨,捏在掌心手感特别好。
沈烬心满意足,“这样好多了。”
温糯,“?”
她低眼看看沈烬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
脑海里闪现之前看到的电视剧,妻子生产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抓住老公的手,然后老公也疼得死去活来,被抓的。
这算什么?疼痛转移?
行吧。
但温糯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在看到医生从沈烬口腔里,拿出一条条被血染透的纱布时,她的眼圈也跟着红了。
脸色也跟着白透,整个人都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