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椅上,盘算着团队接下来的规划和绵绵生病需要的花销。
四周都是寂静的,那道熟悉的说话声响起时尤为清晰。
“想去富士山泡温泉?”
他轻佻的嗓音里夹着笑,状态完全不似跟她独处时的冷淡和不耐,“许栀意,你不是信仰天主教吗?”
许家父女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每周日固定去教堂做礼拜,钟曼云也不例外。
舒楹是异类,没和他们一起去过。
而天主教最著名的教规之一,婚前不允许发生性行为。
许栀意……愿意为他破戒。
那一刻舒楹心口发紧,大脑子夜风中忽然无比清醒。
相爱的恋人讨论二人世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在介意什么?
舒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想要借助花园茂密的天然树丛和长椅的椅背隐藏自己。
可惜命运没有顾及她的祈祷,谢亭渝的脚步停在她身后。
“生病了跑来喝酒,是想麻烦谁?”
他的语气不怎么耐烦,像是生怕她麻烦到他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