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
舒楹站着没动,谢亭渝大概是真的烦了,拽着她把她塞进了副驾。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他堵在车门口,背着光的脸压着不爽,“像忘不掉前任还要死装的那种人。”
“……”舒楹哑然,不再和他在小事上纠缠。
谢亭渝怕麻烦,送她去的事一家私立医院,从进门开始就有专人提供服务。
他看上去很忙,手机响了好几次才出去拨了个电话。
舒楹做了几个检查,被送进一间单人病房吊瓶。
谢亭渝进来的时候护士在给她扎针,她血管细,针扎进冷白的肌肤,乍一看有点吓人。
他走过去,行动比意识更快,伸手挡在了她眼前。
“我扎针技术能排前几的,你们这样弄得我有点紧张。”护士成功把针扎了进去,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可惜这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回应。
谢亭渝撤回手,问清楚输液要多久后就准备走了,“结束了我让人来送你回去。”
“不用。”舒楹下意识拒绝。
谢亭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隔了很久才开口:“舒楹,别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以我现在跟栀栀的关系,照顾你也很应该,不是吗?”
“我知道了。”舒楹闭眼在病床上躺好,一副拒绝谈话的姿态。
谢亭渝走后没多久,她的手机里收到许栀意发来的消息。
是栀栀呀:【姐,谢亭渝在你旁边吗?】
鬼使神差的。
舒楹想起之前的那个错误。
迟来的酸涩感在心头翻涌。
明明她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要和他有以后,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