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驾着马车,来到“清茗轩”茶馆门前。
上官飞燕从车厢探出头,看见茶馆牌匾,疑惑道:“茶馆?老头,我们要喝茶?”
“对。”林骁笑答。
上官飞燕皱眉:“自从喝了你做的奶茶,我觉得世上其他茶都索然无味了。”
“你对我的手艺评价这么高?”
“那是!”上官飞燕扬下巴,“你虽然人不正经,但做的奶茶真是人间一绝!”
苏馨月轻斥:“飞燕,莫要这么说林伯。”
上官飞燕吐吐舌头,笑了。
三人下车,林骁拎起一坛奶茶,带着二女进门。
茶馆里人声鼎沸,茶客满座。
店小二笑脸迎上,引他们到靠窗位置,介绍道:“三位客官喝什么茶?本店有上好的龙井茶。”
“来一壶。”
“好嘞!”
茶很快上来,汤色清亮,香气馥郁。
林骁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茶馆里忽然喧闹起来。
原来每日此时,都有说书先生登台,今日却迟迟不见人。
有茶客不耐烦了,嚷嚷道:“说书的呢?都等两个时辰了!”
“就是!掌柜的,出来给个说法!”
小二赔笑解释:“各位客官,说书先生突发急症,今日怕是上不了台了……”
“上不了台?那我们白等了?”
喧闹声越来越大,掌柜的也出来了。
女子约莫二十五六,一身素青襦裙,外罩同色薄纱,墨发如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
她眉目清秀,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雅气度,像雨后的青竹,又像山间的晨雾,淡而隽永。
她走到台前,朝众人盈盈一礼,声音清越:“诸位客官,奴家白露,是茶馆主人,说书先生抱恙,实是茶馆疏忽,今日诸位茶钱全免,另赠一碟点心,聊表歉意。”
她姿态放得低,话说得软,多数茶客脸色稍缓,可仍有几个刺头不依不饶:“免茶钱就完了?我们是来听书的!”
“就是!扫兴!”
白露掌柜面露难色,正欲再劝,林骁忽然起身,朝台子走去。
“老头,你干嘛去……”上官飞燕低唤,林骁却已大步上台。
白露见他上台,一怔:“阁下是……”
“在下林骁,”林骁拱手,声音清朗,“自幼也读了些书,听过些故事,今日愿代说书先生,为诸位讲上一段,不知掌柜可给这个机会?”
白露眼睛一亮,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先生请。”
林骁在说书人的位置坐下,醒木一拍,堂内渐静。
上官飞燕在台下嘟囔:“这老头,又要出什么风头……”
林骁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堂下众人,缓缓开口:
“今日,我给诸位讲个少年英雄的故事,此人名唤霍去病……”
在林骁所处的架空朝代,并没有英雄史文,所以,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霍去病三个字。
林骁的声音深沉,富有磁性,从霍去病十七岁初次随军出征讲起。
讲到少年将军率八百骑孤军深入,奔袭百里,直捣匈奴王庭;
讲到他在荒漠中辨星定向,在绝境里奇兵制胜;
讲到他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言。
他讲得绘声绘色,时而激昂如战鼓,时而低沉如夜风。
堂内渐渐寂静,只余他一人声音,茶客们听得入神,有人攥紧拳头,有人眼眶泛红。
上官飞燕也听呆了。
她仿佛看见那少年将军白马银枪,在黄沙漫卷的边关驰骋。
最后,林骁声音转沉,缓缓道:“那些被霍去病击败的匈奴人,唱着一支悲凉的歌……”他顿了顿,用苍凉的语调吟出:
“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汉家郎,汉家郎
驱我到何时,逐我到何方……”
最后一句落下,满堂寂静。
片刻后,掌声雷动。
“好!”
“讲得好!”
“少年英雄,当如是!”
“唉,何时我大黎王朝才能出一个霍去病呢?”
如今这个朝代,北境蛮人虎视眈眈,频频骚扰,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听完这个故事,不禁引发了强烈共鸣。
林骁起身,朝众人拱手,下台。
白露迎上前,眼中满是钦佩:“先生大才,今日多亏先生解围。”
“举手之劳。”林骁笑答。
“先生可否移步楼上雅间?容小女子奉茶相谢。”
“恭敬不如从命。”
林骁准备跟白露上楼。
上官飞燕见状,忙拉着苏馨月跟上,嘴里呼喊:“老头等等我们!”
到楼梯口,白露回头,见二女跟来,眼中闪过疑惑。
林骁坦然介绍:“这位是爱妻馨月,这位是爱妾飞燕。”
“爱妾?”上官飞燕瞪大眼,她堂堂郡主,成爱妾了?
可当着外人面,不好发作,只能咬牙瞪林骁。
白露微笑:“二位皆是绝色,林先生好福气。”
苏馨月福身:“老板娘亦是国色天香。”
三人被请进二楼雅间。
陈设雅致,窗明几净。
白露亲自沏茶,手法行云流水。
她奉茶给三人:“方才多谢林先生解围,小女子以茶代酒,敬三位。”
众人饮茶。
林骁夸赞道:“好茶。”
“先生若喜欢,可常来。”
“既然喝了老板娘的茶,”林骁放下茶杯,“也请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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