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神,耽误后面的大婚。”
“谢陛下隆恩!”
陈炎再次感激涕零地行礼。
而另一边,御前侍卫已经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将刚刚被冷水泼醒的周建功和张敬死死按住,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不……陛下,臣冤枉啊!是陈炎,是他陷害我儿的!”
周建功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地嘶吼着。
张敬也是涕泗横流:“陛下饶命,臣……臣是一时糊涂啊!”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哀嚎。
陈炎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这两张绝望的脸,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侯爷,哦不,现在该叫你周建功了。”
“张大人,我白天在醉红楼门口就跟小周说过一句话。”
陈炎用折扇轻轻拍了拍周建功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一字一顿,杀人诛心地说道:
“这世上,傻人有傻福……”
“但傻逼,没有。”
“你……你……”
周建功气得浑身颤抖,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再次厥过去。
“陈炎!”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怨毒至极的咆哮,“你别得意,今天你弄死我,明天就轮到你。”
周建功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还真以为你爹是战场失踪啊?他是……唔!”
话还没说完,一名侍卫已经眼疾手快地用一块破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拖下去!”
刘达厉声喝道。
侍卫们拖着周建功和张敬,就像拖着两条死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