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不敢北上!”
“那今日,我就以边关为题,作诗一首!”
李文浩摇头晃脑,走了七步。
“狂沙漫漫过雁门,不见当年百战尊。”
“世子醉卧温柔乡,哪知将士守孤村。”
这首诗一出,全场文人顿时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好诗!好诗啊!”
“句句不提陈炎,却句句都在骂陈炎是个贪生怕死,抛弃边关将士的废物。”
“这诗不仅应景,更是刀刀见血,李公子大才!”
听着周围的吹捧,李文浩得意洋洋地看着陈炎,扇子摇得飞起。
“世子,该你了。若是作不出来,或者作得比我差,你今日不仅要学狗叫,还得爬着出这侯府的大门!”
陈炎看着李文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不住嗤笑出声。
“就这种顺口溜,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老赵,拿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