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祝今也人设一如往常,只说了句“回去喝点热水就好了。”
不然刘括很难想象她要真给周复之吹,自己该用怎样崩溃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幕。
一到烧烤街,刘括马不停蹄的下车滚蛋了,这里离他家不远,他决定今晚不回出租屋了。
刘括一走,周复之立马扭头:“我不想喝热水,你帮我摸摸说不定就好了。”
他现在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眼见祝今也缓缓抬起了手,周复之喉头滚动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的瞳孔正剧烈收缩着,带着掩藏不住,难压的欲望。
直到那只手对准他的耳朵,狠狠往下扭了一下。
周复之一疼,嘴里嘶哈嘶哈的叫,一双水润的狗眼痛苦又欣喜的盯着祝今也瞧:“错了错了,我错了……”
没敢碰从袖中露出的那一截手腕,他小心翼翼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衣袖,又像讨饶又似讨好。
最后红着一只耳朵下了车,还好先前的摊主还没收摊,他买了两根刚热乎的烤肠,替换掉了祝今也凉透了的那两根。
蹲在车边咬着拔凉的烤肠,周复之对着开走的车子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