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情绪,像对待普通顾客那样将今天的推荐讲了一遍。
女人从中随便挑了一个,没有再说话,就好像她真的只是来店里要一杯奶茶而已。
店里用餐的人不算多,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本,一坐就是一天,时不时看两眼忙碌的余疏。
等到打烊时,又安静的离去。
余疏有些烦躁跟疑惑:“她要做什么?”
最初他还担心秦舞的出现会给店里的生意造成什么麻烦。
祝予撑着下巴,手指上沾着的灰尘也蹭到了皮肤上,本人毫无察觉:“可能什么都不做。”
“她就是单纯想看看你吧。”
听到这个答案,余疏沉默了。
夜幕降临。
暂时住在莲山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里的秦舞拎着买好的衣服走进房间。
江清影刚好挂了电话。
回头看向妻子,眼里浮现一点笑意:“给孩子买的,这么多。”
秦舞摇头:“不多。”
她只恨‘给孩子购置衣物’这项普通家庭最平常的活动,在这个家里迟到了十多年。
“你来的正好。”
“事情我已经从祝家那边搞清了。”
“压着这案子的王富强爱收藏古玩,前段时间从首都李家那边收了对古董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