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然而人贩子还没被审就因为突发脑梗去世了,就此线索便断了。
余疏听到这个说法,只觉得荒谬。
他虽然痛恨余温盛跟王泽英,却从没想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在他还能记住的童年记忆里,是有过温馨的家庭回忆的。
王泽英没疯之前是个很能干而且性格温柔的人,对余疏很好,家里穷的叮当响,她不曾短过余疏吃穿,他碗里永远有肉有鸡蛋,穿的衣服是家里最好的那个。
而余温盛,虽然懒惰也不上班,但会亲自指导余疏识字,发现他异于常人的聪慧,更是把他扛在自己肩头,高兴的说自家出了个小天才。
“他们说,让我跟他们回海市。”
余疏把头贴在沙发上,眼里闪动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却又都留不住一丝痕迹。
“我……不知道。”
他只想一个人好好把自己养长大,对家庭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余疏不想从一个地狱里爬出来又迈进新的地狱。
而且……
低头瞥一眼身边人的衣摆,余疏抿抿唇。
他种下的种子还没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