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斜视道:“那是买多了,吃不完。”
耳根却在祝予的注视下,红的发紫。
祝予凑过去:“不信。”
“打劫,把吃的交出来。”见余疏还在装模做样折腾那条可怜的抹布,祝予伸手去挠他腰。
余疏扭着身子躲,恼火叫着她:“祝予!”
那边的周复之难得见着祝予这么活泼的一面儿,笑呵呵道:“这两人关系真好啊。”
晚上,周父把前些日子买的羊肉从崭新的冰柜里拿出来,准备给孩子们做个羊肉汤,还和了面准备做个薄脆饼配汤,他看镇上的羊肉馆子就是这么搭配的。
周复之看看自己飘着葱花跟辣油一眼只能瞧见汤的碗,再瞥一眼旁边祝予碗里那多到快溢出来的羊肉,嘴角抽了抽。
到底谁是亲儿子。
不过一勺子舀下去还是能捞着好几块肉的,他又满意了,嘴里吹着热气,突然开口:“爸,我记得福山镇那边是不是有个庙,听说挺灵。”
周父忙着让祝予吃饼,闻言点点头:“是有个吧,听说开拉面馆那家人儿子得了重病,他家媳妇去求了开光的符回来,没过多久就好了。”
周复之以前也听说过,当时他唯一的想法是同情医生的功劳被神佛占据。
谁知没过多久,他就要被迫忘本了。
旁边咬着羊肉的祝予闻言,眼珠子一转,立马猜到了周复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