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文安懊恼的同时心中又诡异的放松下来。
还没被社会大染缸浸透的少年在他自己都搞不清的状况下尚且保留了一丝良知。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祝予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他。
郑文安说还好。
示意祝予坐下。
他盯着祝予看了几秒,突然说:“虽然这不可能,但我真觉得我们曾经是认识的。”
“你一定不懂我的感觉,虽然我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祝予耸耸肩:“或许吧。”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让郑文安有瞬间的沉默。
良久,他突然道:“等离开莲山市,也许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
“祝予,你一定要小心,可以的话,最好离祝今也远点。”
祝予心头一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