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便定下了‘精神病发病伤人’的结论。
等了几天,那些人请来了一个医生,为王泽英做鉴定,因为看不到余疏而暴躁的王泽英自然得到了‘具有攻击性’的评定结果。
“警察告诉我,她会被送到松山市的精神病院里,你知道松山市在哪儿吗?”
是祝予之前在网上查到的那个距离抚玉最近的精神病院。
“从市里坐火车到松山市要三个小时。”
余疏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声说了句:“……好远。”
王泽英被押上车的那天,余疏就站在不远处。
静静看着那个本是保护者角色却在某天变成了魔鬼的女人随着白色车身消失在街角。
明明她的嘴被封着,余疏却恍惚间能听到她嘶哑又绝望的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有轻松,更多的是恍惚。
他习惯了王泽英在,自己被所有人远离厌恶的生活,但有朝一日她就这么走了,余疏竟然不知道自己之后该怎么生活。
“是啊,好远……”
祝予抬头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脑中想到的是与她阴阳两隔的父亲。
不知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她居然有些看不清周复之脸上的皱纹了,那个阴沉的老男人逐渐变成了周复之爽朗的傻脸。
“但是,都会好起来的。”
祝予勾勾唇,撕开自己带来的牛肉粒,塞到了毫无防备的余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