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便不断升腾。
一只手抚摸上了那份恶意,揉弄着它的脖颈,似安慰,也像鼓励。
祝予听到祝今也说:“可以。”
祝予止住呼吸,心脏跳动如擂鼓。
无论道德、对错,都会站在你身后,包容你的恶念作祟,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刺挠:【……不,只有祝今也是这样】
祝今也看上去理智冷漠,管人很严格的样子,实则她是祝予拿烟头烫人屁股,都会告诉祝予只烫一瓣不美观,教她把另一瓣也烫上,凑个对称的人。
祝予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不该只是那个因为失去亲人,除了哭跟自怨自艾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孩了。
周复之坟头草都快比她高了,一味的悲伤有什么用。
要凶手付出代价,才不枉她走这一遭!
“我好多了。”
祝予兜在手套里的拳头不断攥紧,红肿的眼睛一扫颓废伤心,有团火在燃烧着。
祝今也扭头看向不远处黑黢黢的树林。
“听到了,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