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可能会想利用时间差如何如何赚钱,但祝予关注点只在智能马桶上。
唯独在见到妈妈后,才有了些这个年纪应有的活泼感,平时还是一副看上去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阴郁模样。
但现在,刺挠在她身上见到了新的情绪起伏。
不同于见到妈妈的悲伤、欣喜、胆怯、紧张。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的祝予,眼眸中流露的,是复杂的恨意。
【你爸爸,他也在这个学校,你不想见见吗?】
祝予神情漠然。
因为这个称呼,让她脑中下意识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一个因为过失杀人坐过牢,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了二十岁,总是佝偻着背,寡言又疲惫的男人模样。
祝予上次见他,还是在学校拿烟头烫别人屁股被叫家长的时候。
刺挠:……所以拿烟头烫别人屁股是老祝家的老传统是吗?
后面发生的事,她就不想再继续了,祝予仓促止住自己发散的回忆,
【一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有什么好见的】她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不用见她都能猜到他什么模样。
一个木讷无趣的呆子罢了。
正这么想着。
廊道栏杆外的花坛那边突然传来一激昂的男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抽刀断牛刀两段!俺的牛牛金刚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