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子话了。”梁拉娣想了想,点头笑了。事情定了,梁拉娣就麻利地收拾碗筷,又把几个孩子挨个催着洗脸洗脚赶上了炕。这年头啥娱乐没有,都睡得早,七点多钟一家人就全躺下了。
完事后李阳摸出手表借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九点多了。他小声提醒道:“歇一会儿我就得走。”
梁拉娣把身子挤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我也不留你。不过你记着——要常来。清汤寡水的日子,我是真不想再过了。”
“答应你的,一准算数。把心搁肚子里吧。”李阳拍着她光裸的肩膀,声音放得很柔。忽然他想起什么,低下头好奇地问:“你那回在乡下,半夜来找我——干嘛非要我闻你的头发?”
梁拉娣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几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这娘们其实不太会勾引人,以为让人闻闻头发就能撩起男人的兴头。对男人来说,真抓实干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其他的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