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易中海揉了揉眉心,嘴上这么说,手里还捏着那根没舍得点的华子翻来覆去地看。四百多块不是小数目,就算他工资高,也够他肉疼好一阵子的。
一大妈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回来在炕上坐定,认真地看着易中海:“养老的事,你心里到底怎么打算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半天才开口:“我也正犯愁呢。其实咱这院里能指望上的人,掰着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真要论起来——李阳这孩子条件最好。人机灵,有本事,跟咱们也亲近。可你也瞧出来了,他主意太正了,咱们根本拿不住他。”
他顿了一下,语气又沉了几分:“至于东旭——这孩子算是废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回乡下,他整个人就跟脱了缰的野驴似的,一下班就往胡同里钻,牌桌上输出去的钱海了去了。等贾张氏回来,还有得闹。想靠他养老,趁早死了这条心。”
“傻柱倒是听话。”易中海继续说,语气里掺进了一丝无奈,“可他那张嘴你也知道,全院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他不招惹的。三天两头捅娄子,哪回不是我腆着老脸去给他收拾。要是真让他养老——咱俩怕是得少活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