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帮我忙前忙后的。我送只鸡、送只兔子,也是表表心意。秦叔你可不能往外推,推了就是见外了。”
推过来搡过去的好几个来回,秦定国最终还是收下了,非要拽着李阳进屋坐坐。
“这天都黑透了,就不坐了。”李阳笑着摆摆手,告辞了。
秦定国留不住人,就让闺女秦京茹送送他。
李阳回到家里,开了灶房门,把剩下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撂在地上。点上煤油灯,扭头对拿着手电筒给他照亮的秦京茹说:“正好你在这儿,赶紧把这兔子和山鸡都拾掇了,咱俩吃顿好的。”
“全吃了呀?太糟践东西了。留着换粮食多好。”秦京茹蹙着眉头,心疼得直咧嘴。
李阳笑呵呵地走上前,从秦京茹手里接过手电筒,说:“糟践啥?吃到肚子里,补了身子,就不叫糟践。你瞅瞅你自个儿,多俊的姑娘,满脸蜡黄蜡黄的,头发梢都枯了,这像什么话。”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犯愁道:“我老长时间没沾过荤腥了。这猛地一吃肉,肠胃扛不住,怕得拉稀。前些天你请我吃那顿煎鸡子,我回去就拉了一整天,可把我折腾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