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了。”秦京茹一边嚼饺子一边点头。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赶紧跟李阳说:“哦对了,回来的道上我听着个信儿。”
“啥信儿?”李阳好奇道。
秦京茹说:“你们村那个梁拉娣,她男人病死了。”
“梁拉娣?”李阳皱了皱眉,“她男人是不是叫彭计忠?在咱轧钢厂下头那个机修厂当焊工的。”
“嗯嗯嗯,就是他。”秦京茹连连点头,又说,“那个梁拉娣跟我表姐岁数差不离,可人家已经拉扯四个娃了。她男人这腿一蹬,往后的日子怕就难熬喽。”
李阳摇了摇头:“再难熬,也比刨土坷垃的庄户人强。”
“你不想想,她可以顶彭计忠的班,好像还会一手针线活。只要不懒,靠着这两样,把几个娃娃拉扯大还是够的。”
秦京茹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