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纹长枪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寒芒。拓跋铮拼尽全力举起铁脊蛇矛想要格挡,但他已经身受重伤,反应慢了不止一筹。枪尖刺穿了他的胸膛,透背而出。拓跋铮的身体晃了两下,铁脊蛇矛从他手中滑落,插在脚边的泥土里。他低头看了看贯穿胸口的枪杆,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缓缓倒在地上。
夜风卷着血腥气吹过山丘,火光噼啪作响,映在顾墨白满是怒火的脸上。他收枪入鞍,翻身下马,走到铁横的尸体旁蹲下,伸手合上了铁横圆睁的双眼,然后站起身沉声下令:“清点伤亡,加固哨卡,从今天起加派人手巡逻。”命令简短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夜色更深了。几匹快马从战场逃回草原大营,马蹄踏碎了营中的寂静。金顶大帐的帐帘被猛地掀开,几个浑身是血的草原士卒跌跌撞撞跪在帐中,声音颤抖着将夜袭的详细经过一一禀报。帖木儿·巴图的拳头砸在沙盘上,沙盘边缘的沙子簌簌滑落。拓跋肃闭上眼,拓跋词咬紧了牙,拓跋雄和拓跋铮都是拓跋家的子弟,一夜之间折了两个,这个仇,他们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