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要装会,好像不会便是丢了多大的脸面。不像许今,不懂就是不懂,坦坦荡荡承认,反而尽显赤子之心。
他笑着道:“许姑娘不会乐谱也没有关系,你吹来我听,我将它补全就是。”
许今看着摊了一桌子的墨料,有些犹豫。
李慕白看出她的为难,也不勉强,笑着道:“今日不合适,等哪日得闲了,姑娘再吹来我听。”
许今吁了口气,今日确实不合适,她要忙着做墨。更何况,她虽然对李慕白没有什么心思,但洗香台里众目睽睽,她也要懂得避险才是。
李慕白看她已经心不在焉,心里知道她是要忙着去制墨,便告辞出了墨室。
等她一走,许今便立刻开始准备墨料制新墨,丝毫没有察觉墨室外的树下,有一名青衫墨工正从敞开的门外恨恨地看着她。
“骗子,都是骗子!”沈沉香咬着唇,心里酸胀难言。
“慕白师兄对许今笑了,那样的笑,他从未曾对她笑过。许今,她怎么配?”沈沉香恨不得将手中帕子绞烂,“她口中说对慕白师兄无意,背地里却又故意勾引,玷人清白,许今,还真是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