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许今笑着解释,“是肖萧少主愿意帮我而已,我只是赌罢了。”
“赌?”青棠有些疑惑,“姑娘不是用墨方跟萧少主做的交易吗?又何来赌这一说。”
许今:“我赌的是人心。”
青棠:“人心?”
许今心情一好,倒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在驿站的时候,萧少主救了我,这说明他是个外冷心热之人。”
“今日正好遇到他,我便赌一赌他会不会再帮我一次,”许今停下脚步,看着青棠,“我只不过是赌对了。”
青棠茫然道:“姑娘的意思,萧少主并不想要墨方?”
“可要可不要。”许今又往前走,“若是有墨方,自然更好。”
“哦!”青棠答应一声,将胸前的墨抱得更紧了些。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让许今有些做梦的感觉,倒让许今没有想到。
申时不到,许今便回了洗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