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而汪家几十口无辜之人,只能在地下做枉死鬼!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陆蝉将王画眉搂在怀中,轻声安抚道:“姑姑知道,姑姑一直都知道......眉儿是个孝顺的孩子。”
声音渐渐低沉,屋里重新恢复了静谧。
但在东苑角门旁边的水池旁,许今却忙得直不起腰来。
人一旦忙碌起来,便很少记得时辰。
许今刚用筛子从水缸捞起最后一筛烟,一滴又大又重的液体落在头上,她以为是水缸里面溅起的水珠,等又是几滴沉甸甸的水珠砸下来,她才发现整个天空已经墨黑一片,暴雨似乎立刻便要扯破天际瓢泼下来。
许今看这雨来势汹汹,生怕洗好的松烟被雨冲到,赶紧将簸箕里洗好的松烟端起来,想着找个地方先避避雨。
她一路跑着刚到一处屋檐下,那雨已经如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落下来,不过片刻,眼前已是白茫茫一片。
许今将簸箕放在地上,抻袖擦了擦额上一片潮湿,刚放下衣袖,便愣住。
雨帘中,一把青色的伞被风撕扯得左摇右晃,伞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踩着一片亮白的雨水,艰难地朝着这边走来。
看见她,伞下的赵云欢一脸欢喜,“许今,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