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笑容灿烂,“我看见东苑也有几口这样的烟窑,只是似乎好久没用了,慕白师兄若是真肯将那百年松根给我,我便拿回去,自己取烟。”
李慕白又是一愣。
取烟属于制墨环节中的粗活,洗香台都是褐衫墨工取烟,青衫墨工是不会亲自取烟的。
许今笑着道:“慕白师兄是不相信我?”
李慕白哑然失笑,“姑娘若是能够自己取烟,那就更好。”
许今调皮地朝着李慕白拱了拱手,“我自然是愿意自己取烟的,那就劳烦慕白师兄差个人,帮我将松根送去东苑。”
李慕白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姑娘请先回,我这就让人将松根送去东苑。”
许今眉眼含笑,声音清脆,“那就多谢慕白师兄了!”
李慕白望着她转身离去的娇俏背影,突然想起还未曾问她的名字,便大声问道:“请问姑娘芳名?”
“许今!”女子声音愉悦。
“许今!”李慕白曲起食指抵在下巴上,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