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陈秋韵生气,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哦,”陈秋韵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道:“她还说什么了?”
银翘心里莫名一慌,赶紧道:“婢子到姑娘房里时,姑娘正坐在窗前,看样子刚哭过。她说......”
“说什么了?”陈秋韵眸中晦暗不明。
“姑娘说,夫人大可不必如此,她既然答应了去田家,便断然不会逃。”银翘赶紧道:“她也没有穿夫人让送过去的新衣,而是穿着来时那身衣衫走了。”
陈秋韵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缓缓站了起来,姿态极其优雅。
“看来,她是知道了。”
“不过,怎么能让她自己去等田侍卫呢?”陈秋韵语气慈和温柔,“她是许家的嫡长女,自然是许家最宠爱的姑娘,可不能让田侍卫误会许家送去临安的是个不得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