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逆子,跟他娘一个样,就是非要气我,只要遇上点儿事,三两句话便不对付,还是徽儿让我省心!”
这是说长子谢徽。
柳姨娘眼眸微动,摆手屏退了屋里的下人,缓步走到他身侧,轻轻给他揉按太阳穴。
“大郎毕竟是长子,性子又和三郎不一样,素来知晓侯爷疼爱他。”柳姨娘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侯爷今日一番话,让妾身也多想了想,三郎似乎真对陆家和陆大姑娘太上心了些,这必定有蹊跷。”
庆阳侯皱眉,“上回我去陆家提亲,那陆大姑娘是拒了这桩婚的,如今...”
“或许后来两个人又接触了几回,心意有变?”柳姨娘猜测。
而后又道,“其实侯爷,妾身也觉得三郎太过高娶,不是好事,那荣国公府是什么门第?可胜过大少夫人的娘家诸多,但素来规矩是嫡长子承家业,其余兄弟相辅,可若日后大郎夫妻两个镇不住人,恐怕于家宅安宁,不宜啊。”
庆阳侯沉默,良久才道。
“我心里有数,你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