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姑娘?”她低声问了一句。
若是这种心理,她到能理解了,学生时代,身边人都觉得她和某位男生很般配,纵使她无心,也常被旁人拿来开玩笑凑趣,那的确是青春烦恼。
尤其当另一方还深以为然,坚定要捆绑的时候。
可关键是,谢昭和严舒月之间可并不是那简简单单的闹剧。
严舒月既然说了皇上要赐婚,肯定不会是瞎说,皇权之下,个人意志都靠边站。
谢昭沉默,“我与她绝无可能。”
身上透出抗拒做不了假,陆愉抿唇,她看着这个冷硬紧绷的少年,颇觉得对方能干出抗旨一类的事。
年轻总是冲动的。
“我明白三公子的意思,可你预备怎么办?一走了之,彻底逃开,或是抗旨?这都不是明智的选择。”陆愉劝道。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硬犯倔,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吧。
谢昭薄唇微启,片刻后,又干脆闭上,只垂眼从她身上一扫而过,“我自会告诉皇上,我对严舒月无意,大不了——就说我已经与旁人有了婚约,或者已有心仪之人。”
“那倘若皇上追问到底呢,这个‘人’总得存在吧,否则不是欺君之罪了?”
陆愉下意识的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