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打算吧,好歹陆家内部是绝对安全的。
这种时候,梁安就成了陆愉的眼耳,一天两趟,消息传进不少。
他的话是,谢三公子那边毫无动静,照常当差办事,对流言恍若未闻。
陆愉对此反而安心,冷处理嘛,确实合宜,谢昭此刻四处跳脚解释,才更容易被吃瓜群众揪着不放呢。
也有直白的好消息,就是此前陆愉第一时间放出去的那些消息,也已传开,多少起了些抑制作用,至少风向不是一边倒了。
虽然也因此衍生出一些,‘欲擒故纵’、‘挟恩图报’之类的话,但这都极少,并无大碍。
躲风头的日子里,果然有人邀她出门赴宴什么的,直接邀她的,或是下帖子给郭氏的,甚至通过陆欣传话的,都有,陆愉干脆称病,一概推掉,也让郭氏和陆欣都不要去。
就这么谨慎的五六日晃过去,流言的热度好歹是散了不少,陆愉终于敢稍微松口气。
可俗话说,祸不单行,就当陆愉以为,头一遭风波能这么忍过去时,她的避风港,老父亲陆廷章,出事了。
“说是涉嫌贪污工程款,连老爷一块儿,八名官员全都下狱,停职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