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委屈模样。
“宋郎,你明知我在意你的一切,如今我们已定了婚,你从前的事情,千万别再拿出来,叫我伤心了,好吗?”
她分明是撒娇恳求的语气,但落在宋晏辞的耳朵里,却听出了警告的意味。
宋晏辞头皮紧了紧,立刻点头,“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大约是被影响了心情,沈静鸢也不再与他多话,借口身子已然乏累,便将人打发了。
王语慧远远站着,默默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正预备悄声离去,却被沈静鸢给瞧见了。
对方立刻让丫鬟过来,叫了她去叙话,王语慧自是不拒绝的,收拾好心绪,跟着去了。
她如今被娘家的事牵累,在长宁侯府里很是没脸,谁也不敢得罪。
而彼时离开了长宁侯府的宋晏辞,匆匆回家后,便翻箱倒柜,将从前所有和陆愉相关的东西,都找了出来,命人烧掉。
东西可不少,足足收出来两三箱。
他的这番动作,也被人尽收眼底,悄悄送信出去,全都如实禀报给了沈静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