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如今却果断雷厉起来。
估么是受上一桩婚事的打击所致?人经历大起大落后,总是会受影响的。
陆廷章觉得女儿便是受伤后,才变得这样强硬,实则是想保护自己,想到这个,他不由越发心疼。
事情就这么商定下来。
次日,陆廷章又亲自去了趟王家,这回见着人了,是王夫人。
对方大约以为他是来告饶求和的,所以一听陆廷章提到人证的事,王夫人护子心切,直接当场怒了,坚称陆家是为了开脱罪名,污蔑她儿子。
“我儿遭了场大罪,还要受你们泼脏水,没有这样的道理!若陆大人没有好好道歉的心意,就不必再登门了,京兆府衙那边,我自会让人慢慢细查细审!”
王夫人丢下这话,便将陆廷章给赶了出来。
陆愉知晓后,也冷了脸色,事情果然没有这么顺利。
幸好,她一早暗中布下的准备,已悄然开始。
此刻醉春楼外,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头戴斗笠的年轻男子直接跳了下来,急不可耐的踏进楼里,轻车熟路,便朝二楼雅间去了。
正是趁母亲出去见陆廷章的空隙,悄悄溜出府门的王宗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