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未婚夫宋晏辞要为父守孝,所以原主就跟着素服了三年。
好好的一个姑娘,有十分美貌也被那沉闷的颜色磨掉了五分。
而今日,陆愉一袭嫩青软纱长裙,衬得她肌肤莹白,气度沉静,身形纤细又笔挺,如春日新抽的嫩竹,浅淡柔和,却又带着清冷的凉意。
偏她五官生的浓而精致,明眸嫣唇,所以自那淡雅中又生出明艳来,整个人显得妩媚又矜贵。
“赴你的喜宴,自然要装扮的精神些。”陆愉莞尔一笑。
许宁霄勾唇,“对了,下人说那边凑了局,玩投壶,你也别闷着了,一块儿去玩吧,正好...”
话没说完,许宁霄忽觉身后有些发凉,转头,便见是谢昭不知何时跟过来了,此刻正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站在他后头。
“额,谢三公子,不如也同去投壶?”许宁霄顿了顿,客气的提议。
谢昭面上仍无波澜,但眼底却极快的掠过一丝暗光,余光悄然扫过陆愉,沉声道了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