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是坚决推辞为好。”
庆阳侯听罢,面上若有所思。
沉默了片刻,“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下去吧。”
待他离开不久,杨姨娘便拎着亲手做的点心进了书房。
谢昭生母早逝,庆阳侯不曾续弦,杨姨娘是他最宠爱的妾室,如今在侯府已宛若半个女主人。
她来,庆阳侯便与她提了刚才的事。
“妾身不懂朝政,但觉得三郎说的有几分道理,侯爷可知皇上想将哪家姑娘指给三郎?”杨姨娘柔声问起。
庆阳侯道,“皇上不曾提及,但我听闻,皇上昨晚宿在严贵妃宫里。”
杨姨娘眼底滑过了然之色,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道了句,“若上回陆家答应了亲事,咱们倒也不必再为这些发愁。”
闻言,庆阳侯没接话,只默默喝了口茶。
另一边,谢昭离开之后,心情就不大畅快,叫了好友徐二郎,便往茶楼去了。
两人刚坐下,徐二郎便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八卦起来。
“还记得不,昌勤伯府的张五郎,前段时间与一位姓吕的姑娘走得亲近,你猜怎么着,几天前,那吕姑娘竟被人发现有了身孕,张五郎那狗东西,死活不认,最后吕姑娘被家里人灌了药,强行送去了庄子上,如今人已半死不活,还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