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步,低头便瞧见了贴着地皮蔓延的马齿苋。
肥厚的嫩茎红中带绿,叶片圆润饱满。
心头一喜,戴上棉布手套,就开始掐最嫩的顶尖茎叶。
不一会,就采了一小把。
这些东西在古代随处都是,可一般农户只当野草除掉喂猪。
稍微懂一点的,也只当做外用草药,很少会入菜。
顺着坡往上走,路边荒地上成片长着灰灰菜。
嫩苗亭亭玉立,茎叶还泛着白霜,极其鲜嫩。
汆水后软糯清香,蒸菜团子、清炒都是绝佳。
温禧全都没有放过,通通收入囊中。
行至草坪和荒坡交界处,路边还立着星星点点的蒲公英。
嫩叶片贴着地面,正是最适合入菜的时候,微苦回甘,最是解腻。
温禧一边摘下嫩叶,一边暗自调侃。
“好家伙,今天还真成了种田文女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