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取来豆粉,均匀地拍在鱼身的每一处缝隙中。
锅里放入多多的素油,油面泛起细纹时。
一手拎起鱼尾,一手托住鱼头,将鱼缓缓下入热油中。
滋啦——
一声脆响炸开,熟豆香率先冲进鼻腔。
紧接着是一股清甜的河鱼香味。
鱼肉被炸过后,那股独特的焦鲜香扎实、纯粹。
瞬间吸引了其他几人的注意。
汤圆走近了,看见满满一锅热油,连忙凑上前来:
“姑娘,你这是把咱店里剩下的油都倒锅里了?
这般用法,小店明日不开张了吗?”
温禧握着鱼身的手稳了稳,转头看向汤圆:
“放心,这油虽金贵,但今日值得。”
值得?
汤圆眼睛一亮,“你是说……”
“嗯!”
“那我今天可是跟着沾光了!”
旁边的糯米虽然没有上前,但也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温禧的东西。
时不时咽咽口水。
鱼肉预热定型,改过花刀的纹路尽数展开。
蓬松地如同那松鼠的绒毛,渐渐变得金黄焦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