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上裹着干净的粗布。
温禧鼻尖一动,一缕醇厚清甜的奶香悠悠飘来。
心下一动,径直朝着妇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妇人连忙打开粗布看。
牛乳色泽浓白,没有半点杂味。
“婶子,这牛乳我全都要了,麻烦帮我送到桥下的第三间铺子里。”
妇人摆了一早上,路人皆是匆匆路过,几乎没卖出去,此刻有人来问,别提多高兴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
“是不是太多了?这乳味腥膻得很,不如先买两壶回去尝尝?”
温禧笑着摇了摇头,这牛乳它自有别的用处。
并未做多解释,只是交代妇人以后所有的牛乳她都收了。
回到店里,温禧将两口大锅都支起来,一锅一桶牛乳,直接全都倒了进去。
拢了细柴,锅底只留一抹文火慢烧。
温润的奶白铺在锅底,随着温度升高,渐渐腾起薄烟。
淡淡的奶香漫开,腥味已经去了一大半,清甜绵长。
待锅边冒起细碎的小泡,尚未煮沸时,温禧便立刻撤了柴火,任由牛乳静置晾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