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急切。
“我、我是想着,万一在座有人不耐河鲜,食之发疾,岂不扫兴?”
急性子书生愣了愣,笑道:
“我等皆是淮州府子弟,常食河鲜,并无忌讳啊。”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众人面面相觑之际,旁边的淳昭缓缓放下茶杯。
“抱歉,我食河鲜过敏,沾之便会生起红疹。”
众人一听,顿时摆了摆手。
急性子讪讪笑道:“原来是淳兄忌讳这个,倒是我等考虑不周了。”
一旁立刻有人笑着看向方至和。
“还是方兄心思细腻,这般细微之处都先替人想着,我等竟半点没察觉。”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方至和顿时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正要开口。
旁边的淳昭忽然淡淡出声。
“方兄心思,当真是细腻得很呐。”
语气听着平和,尾调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意味。
方至和被他的话说得心头微乱,面上强作镇定。
“淳兄说笑了,不过出门在外,多护着些罢了,换做旁人也会这般。”
“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