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渴望母爱,也恐惧被抛弃。
“首先,大地就是我们脚下踩着的承载万物的根基。”波塞冬开始解释,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
“想象一下,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洞窟,如果向外延伸,变得无比广阔,上面生长着花草树木,生活着各种动物,头顶是天空,那就是大地。”
“其次,名字是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或许在被父亲吞下之前,被灌输了某些信息吧。”
“第三个问题和第二个类似,就不重复了。”
他笑了笑,结束了回答。
德墨忒尔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她看来,能给波塞冬灌输信息的,只可能是他们的母亲瑞亚。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身为神王的父亲克洛诺斯,谁敢与他作对?
虽然她不太清楚王啊,主宰啊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在父亲肚子里听到的那些充满恐惧的声音,让她明白那是极高位的存在。
那些声音,来自被克洛诺斯统治的泰坦们,来自被压迫的初代神祇,偶尔会透过神王的躯体传入腹中,带来关于外界的一星半点信息。
原本,她心底还藏着母亲是否抛弃了他们的不安,但听波塞冬这么一说,看来并非如此。母亲或许在暗中做了些什么,试图保护他们。
坐在一旁聆听的赫斯提亚,以及看似不在意却偷偷挪近了几步的赫拉,脸上的表情也和德墨忒尔一样,明亮了许多。
那种如释重负的细微神情,虽然一闪而过,却被波塞冬捕捉到了。
“轮到我了。主宰,到底是什么意思?”哈迪斯沉声道,他对其他话题兴趣寥寥。
母亲是否抛弃他们,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说,他在乎,但用不在乎来掩饰。
他唯一在意的,是波塞冬所说的“大地与海洋的主宰”。
这个词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权力、掌控、无可置疑的地位。
“意思是‘那完全归属于我’。举个例子,如果这个洞穴完全属于你,那么我和姐姐们想待在这里,就必须得到你的允许。简单说,就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波塞冬解释道。
哈迪斯听完波塞冬的回答,双眼瞬间冒出了精光。那种渴望几乎化为实质,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燃烧。
“主宰”这个词,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对自己在这小团体中地位的认知。
作为波塞冬到来前唯一的男性,他早已将自己视为领袖,认为带领大家在这里生存乃至未来逃脱,是自己的责任。
虽然姐姐们,特别是赫拉经常不买账,但他内心深处始终坚信,自己天生就该是领导者。
“好词......真是个好词。”哈迪斯低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这个词的滋味,“那这比‘王’更厉害吗?”
面对哈迪斯的追问,波塞冬随意点了点头。
哈迪斯立刻陷入了沉思,手摸着下巴,显然在思考这两个概念的区别与联系。
这时,赫拉蹭到波塞冬身边。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但又忍不住靠近。
她压低声音,别别扭扭地问:
“那我们......也能有名字吗?”
她的脸离得很近,波塞冬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能看到她睫毛的颤抖。
此刻的赫拉收起了所有的尖刺,显得脆弱而期待,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小心翼翼的光芒。
“当然可以。”波塞冬肯定地回答。
“那......我们的名字是什么?”赫拉的几乎是在耳语。
“啊?这问我?”波塞冬一愣。
“废话!这里只有你知道名字啊!”
赫拉又有点要炸毛的趋势,但这次她的愤怒显得底气不足,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安与渴望。
波塞冬感到一丝棘手。
他自称波塞冬,纯粹是因为他个人对希腊神话略知一二,且向来喜欢水与海洋,对海神波塞冬最有好感。仅此而已。
从目前的情况推断,自己确实像是最小的孩子,也对应波塞冬的角色。
但是......万一“正牌”波塞冬晚点才掉进来呢?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在这个混沌初开的世界里,或许名字本身就有力量,命名即是创造。
‘麻烦啊......我能随便给他们定名字吗?’他内心挣扎。
这可不是小事,他正在为未来的神王、天后、农业女神、灶神命名。如果这是真正的希腊神话世界,那么他的名字赐予将影响深远。
见波塞冬沉默,赫拉那点别扭又化为了焦躁。她挺直身体,大声道:
“干嘛不说话!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有名字吗!母亲只偏心你一个吗?!”
她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带着委屈与不甘。
其他几人也都看了过来,眼神复杂,有期待,有不安,也有隐隐的嫉妒。
波塞冬被她吵得捂住耳朵,一脸无奈:“行了行了,别嚷,我想想。”
他心一横。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承包”到底。
如果这真是希腊神话的世界,那他给出的名字大概率不会错。
就算错了......谁又能指责一个“初生之神”记忆有误呢?
他们自己又不知道。而且,从神话的时间线来看,宙斯才是最小的,现在宙斯还没出现,或许永远不会出现,如果历史改变的话。
‘没错,都是小孩子,就算搞错了也没多大关系。’
他自我安慰,但内心深处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
“那我就按脑子里冒出来的印象说了。”
波塞冬清了清嗓子,依次指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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