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杜三娘这厮阴险狡猾,最擅长偷鸡摸狗了!”
这番话自是胡扯污蔑了,好在两人现在都憎恨杜三娘,哪便是郭浪将杜三娘说成十恶不赫的大盗,素梅除了嘻笑之外,也不会为杜三娘辩白。
郭浪又问道:“姑娘的心思真是细密,那依姑娘之言,你娘他们没有被杜三娘害死,说不定、、、、、、说不定还活着?”
素梅道:“那也未必!唉,已经过了十九年了,多半是凶多吉少!我虽推想到杜三娘不会是凶手,但就她为十大高手立灵位之事来看,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只可惜她不肯说!”
郭浪道:“姑娘在锦绣门内四年,难道除了那密室之外,便没别的发现?”
素梅道:“杜三娘那厮心计太深,对于十大高手的名字,特别是我娘和岳红衣,只要她一听到就会发怒,是以锦绣门中人从不敢谈论十大高手,更不要说是伺机探听什么了?还有那密室,她连自已的女儿都不肯告诉,更别说我了。唉,要翘开杜三娘的嘴,真是难如登天!现下我和她又翻了脸,更是、、、、、、唉!”
郭浪见她一脸愁色,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