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厚厚的冰花。
原来是这样。父亲的公司,真的出问题了。难怪他刚才在徐叔叔面前,态度那么暧昧。难怪徐叔叔敢那么直接地提“亲事”。
她想起宁致君。想起他那天在操场上说“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找我”。想起他每次帮她解围时的样子,想起他拉着她手腕逃离徐敏清时,掌心的温度。
可是,他能帮她吗?他只是一个大学生,家里做点小生意。怎么可能解决父亲公司的问题?
言盛夏拿起手机,翻到宁致君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宁致君也正站在WH的风雪中,面对着同行的打压,工人的困境,生意的危机。
她也不知道,宁致君此刻也在想她。想她是不是在家过得好,想她有没有被徐敏清打扰,想她……需不需要他。
相隔三百公里,两座城市,同样的风雪夜。
一个在风雪中独行,一个在房间里沉默。
但他们的心,却因为同样的困境,在冥冥中靠近了。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街道,覆盖了屋顶,覆盖了这个冬天的所有艰难。
但雪下,春天已经在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