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和阳谷。”
林野的声音从树根方向传来。
白蛇的竖瞳锁住他，人形，墨发，浑身裹着浓厚发沉的妖力。
哪来的人族？不对！这股气息是妖！
“您是？”
“林野，和阳谷之主，你妹妹的残魂找到我。”
白蛇的蛇头朝旁边一扭，身侧的浅水里，一条青绿色小蛇安静地蜷着，呼吸平稳。
“双儿……”
白蛇朝妹妹挪了半寸，腰腹的伤口裂开一线，血丝渗进水里。
林野没抬头。
“别动，你那道伤没长透，再扯开第三回我可不缝了。”
白蛇缩回原处，老老实实泡在水里。
又过三天，黛双也醒了。
青蛇的竖瞳睁开时，先看见的是姐姐白色的蛇身就在旁边。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嘶鸣。
活着，她们都活着！
傍晚，古树下。
林野靠在树根上。两条蛇妖盘在他脚边。
黛双盘得紧实，头压得很低。姐姐黛灵散漫些，白色蛇身松松绕了两圈，好奇地打量四周。
林野敲了下树皮。
“说吧？怎么落到那帮人手里的？从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