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城里不太平。”
刘致远的嗓门透着一丝紧绷。
“贫道在城西巡查时,撞见过修士留下的痕迹。敛息符的残渣,还有踏空留下的灵力余韵。”
林野的耳朵竖起来。
“几个人?”
“看痕迹,至少两个。道行不低,金丹打底。”
刘致远顿了顿。
“贫道带着四个弟子守了三夜,没逮着现行。对方来去无踪,怕是专程来探庆应城底细的。”
“昭天宗?”
“八成是,苏德海一死,供奉断了。他们派人来查,是迟早的事。”
“只是贫道手上人手有限,金丹初成,压不住第二个金丹。”
林野盯着玉佩,没出声。
庆应城是他领地的边缘,守不住,昭天宗的探子就能一路摸到和阳谷。
“别慌,稳住城,封住口,等我安排。”
“过两日,我派灵兽过去助阵,在那之前,你盯紧城西。”
“再有痕迹,立刻报我。”
庆应城西,巡查到第三夜,刘致远还是没等来山神的灵兽。
他先等来的是一张网。
三道剑光从天而降。
“清风观的观主?”
一个青衫修士踏空而立,腰间悬着昭天宗的玄铁令牌。
他抬手一拂,刘致远刚凝起的金丹灵力,被一股禁制压了回去。
“拿下。”
四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已被锁灵符贴住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