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转。
人声断断续续地从山脚林子边缘传上来。
林野压低身体,贴着岩壁滑下去,钻进一丛荆棘后面。
几个村民站在深山和村庄交界处的老槐树旁,地上摆着几只宰好的鸡鸭,草绳捆着。
花白头发的老汉蹲在地上,双手合十。
“山神爷保佑,保佑俺们黑风村今年风调雨顺,六畜兴旺……”
旁边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怀里抱着一只鸡,扑棱得厉害。
“爹,这鸡可是下蛋的母鸡……”
“杀鸡你分公母?”
老汉瞪了他一眼。
“上个月那场雷你忘了?隔壁赵家庄被那帮穿修士抓了多少人去当苦力?挖矿,搬石头,去了就没回来过!”
壮汉缩了缩脖子。
老汉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起来。
“自打那天黑风山上劈了那通天雷,那帮修士再没敢来。”
“赵家庄的人说,青河宗没了!连根拔了!你说这是谁的功劳?”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插嘴。
“村长说得对。以前蝎王在的时候,收供奉那是硬抢,不给就祸害庄稼。”
“现在这位山神爷,不抢不要不说,还立了规矩不让妖兽碰人。咱几个村子这一个月,连鸡都没丢过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