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身体微微颤抖。
萧临戍急切又狠狠的亲了好几下,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没等季望棉睁开眼,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季望棉:……
手指摸了摸唇瓣。
滚烫,发热。
季望棉舔了舔唇瓣,回过神,赶紧呸呸呸。
她才不要吃男人的口水!
算了算了,今天刺激过头了,明天再说吧!
两人明明在各自的屋里,但整个院子好像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季望棉简单洗漱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好像做贼似的。
回到屋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
听到隔壁房间安静下来,萧临戍狠狠闭了闭眼,如雕塑坐在床上,等待着什么。
月上中梢,他动了。
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站在季望棉的房前,手中的匕首精准的插入两扇门之间。
感受到横闩的挪动,推门进去的瞬间,单手接住横闩,小心地放在地上。
关上门,站在窗前。
目光紧紧的,带有侵略性地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小人睡姿并不好,侧身睡着,被子被夹在两腿之间,手臂却搭在床边,
身体柔韧性不错。
萧临戍蹲下身,手指轻轻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小没良心的!
撩完人就睡,害得他脑海里不停循环今天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呼吸,生怕有什么遗漏。
反复琢磨,仔细品尝,心思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