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太阳的感觉。
硬着头皮又吹了一下,说出心中打好的草稿:“怎么受伤了还在做饭,我好心疼。”
心脏砰砰撞着胸腔,撞得萧临戍现在就想发泄出来。
那一缕轻气太软太痒,顺着皮肤往心口钻,麻酥酥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脚步往前挪动,手中的铲子准备扔掉的时候,面前的人如林中小兔般快速跑开。
萧临戍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红透的耳根和细嫩的脖颈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
萧临戍的手紧紧攥住灶台边,额头的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喉结连翻滚动好像要压住什么可怕的欲望,半晌才睁开眼。
迟早有一天,他要讨回来。
逃离出去的季望棉一路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上,摸着心脏。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她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此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好像没做什么吧!
总不至于吹一下就化身禽兽了吧!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季望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没出息,不会是想男人了吧!不行不行,男人有的是,工作不好找,这也算金饭碗了,工作到手前,绝对不能有什么歪心思。”
都怪这男人荷尔蒙太多,搞得她心里黄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