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带走怎么办?
吩咐完刚要关门:“等等!第二天再把车票给他,再拿纸笔过去,让他给我写份婚书。”
哨兵点头,转身离开。
萧临戍看着熄灯的主卧,嘴角勾起一抹笑。
太阳终于在季大伯期盼中升起来,照在他的脸上,眼睛有些刺痛,喇人的手摸了摸眼皮,应该肿了。
昨天哭着哭着睡着了!
大清早肚子就开始饿,季大伯掏了掏,拿出一个报纸包的小包。
打开里面有一个能砌墙的黑馒头,还有一个明显好一些的黄饼子。
黄饼子是季望棉吃剩下的。
“黄饼子还能放几天,带回去给二珠吃!”
季大珠没有犹豫地拿起黑馒头,上面已经有了不少霉斑。
季大珠用指甲掐掉霉斑,每咽一次,都要捶一下胸口,好半天才吃完。
随便找了个小河,洗了把脸,抄着手又去了军属大院门口。
他要在这等等,顺便打听打听。
不知道棉棉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肯定不好,跟他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想到皮嫩老实的侄女红彤彤的一双眼,季大珠都想闯进去,把她带走算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站岗的哨兵突然朝着他走来。
站在这不犯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