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丁桂兰气哼哼地站起来,系上围裙:“就你有道理,就你厉害,现在搞砸了,我不管,这个女婿你必须给我弄回来,要不然我就带着贝贝出去自己过!”
孙政委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你就别添乱了,我跟你实话,这萧临戍有点邪门。”
他查过萧临戍,是突然分到他们军区的,一个人连行李都没有,像是被扔过来似的。
这些年,哪里有危险就让他上,好像故意往危险的地方送似的,好在萧临戍很争气,每次都能留条命回来。
还有师长,怎么会突然关注一个小兵?一路跟保驾护航似的。
直觉告诉他萧临戍背后有什么人,偏偏他就是没查到,投鼠忌器,这些年也不敢硬压着。
但是想到自己的闺女,孙政委干脆起身,他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打了结婚报告。
如果真打了,他得想办法搞回来。
丁桂兰见他出门,一扔勺子,叮当作响。
……
京市一号大院。
“你说什么,结婚报告?你亲眼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