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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随军大院来了个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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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刚来就让我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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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军区2号大院外。
    秋风瑟瑟。
    深秋的风已经带着冬天的寒气,透薄的衣衫已经捂不住热气,季望棉抱臂摩裟着肩膀,想要给自己增加一些热量,此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冻得毫无血色。
    站岗的黑兵哥站得笔直,可是余光时不时地扫过季望棉。
    此时季望棉穿着带补丁的夏衫,灰扑扑的颜色很普通,平时在人群里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样的黑灰色,
    奈何衣服的主人实在美丽。
    眉如远山含黛,天然弯翘,眼瞳清潋似水,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勾人风韵,还有一身晃眼的嫩白。
    季望棉抬头看去。
    四目相对。
    黑兵哥只觉得一股电流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脸瞬间黑红黑红的,慌乱地躲避,假装自己认真站岗。
    季望棉抿了抿唇。
    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情的人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关注,倒是站在身侧的中年男人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低声。
    “棉棉,你可别糊涂,一个新兵蛋子可不值得你勾搭,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坏了我的事,回去我就把你嫁到山上去。”
    季望棉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柔弱的姿态表示她的服从。
    男人见状,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棉棉,别怪大伯,你这张脸在乡下就是浪费,大伯养了你那么多年,可不舍得你在乡下吃苦,你就该嫁给吃饷的,你要是冷,就去,就去。”
    季大珠看了看四周:“看到没,那个大树,背风,你先去站站,可别冻流鼻涕了,难看。”
    这该死的秋天,怎么能这么冷!
    “好的,大伯!”
    季望棉听话地朝着树旁走去,季大珠看着侄女单薄怯懦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但是谁想一辈子在地里当老黄牛呢!
    有点门路的不是去城里当工人,就是去当兵了,就等着改换门庭。
    父母早亡,他真是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了弟弟季二珠。
    以前季二珠叫季二猪,猪是季大珠见过最贵重的东西了。
    可是随着季二猪长大,发现自己跟哥哥的名字不一样,不像一家人。
    哭着闹着要改,没办法,改成了季二珠。
    给他娶妻生子,本来以为能松口气,结果两口子一点心不操,生了四个孩子了,到现在两眼一睁就等他安排。
    这么大年纪了,戳一棍子两口子动一下,真是没眼看!
    没办法,作为全家希望。
    他一个人拼了命钻营,在村里当牛做马,也就止步村支书,再也没办法往上了,每天愁得睡不着觉。
    到现在也就生了季望军一个儿子。
    那两口子倒是一个接一个的生。
    季望棉满月的时候,季大珠看到了全家崛起的希望,雪团子似的姑娘,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
    这么多年,可以说他对季望棉的紧张程度,那就是一天都要喊几十遍。
    生怕磕了碰了,受人欺负了,养得细皮嫩肉的。
    随着她长大,但凡见过的,就没有不直眼的。
    村里每年都有几个摔骨折的,不是撞树上,就是掉沟里。
    ……
    季望棉靠着树,风果然小了。
    谁能想到,前一秒她还在沙发上,享受着男模的按摩服务:“季小姐,我帮你转一下脖子,你别抵抗,很舒服的。”
    那低沉沙哑磁性的声音让她耳朵都要怀孕了。
    季望棉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修长的手撑着她的头。
    咔吧!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
    操蛋!
    她要给十星差评!!
    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根据记忆来说,这身体的主人也叫季望棉。
    从小长得就美丽,被全家如珠如宝地养着,五岁前都没怎么下地走过路,全家轮流背着走。
    乡下没几个读书的,她硬是读到了高中,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家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有天大伯突然出去三天,回来就说已经给她找好了人家,对方是当兵的,还是个排长。
    这是季家人能找到的最有权有势的亲家了。
    季望棉当事人不反对,季大珠是家里的话事人,更没人反对。
    季大珠开了证明,第二天就带着‘她’出门了。
    她穿来的时候是在火车上,原主发着高烧,奈何性子太怯懦,加上第一次出门,生怕给大伯添麻烦,很有可能就直接烧死了。
    她不是没想过偷跑,但是介绍信始终在季大伯的身上,而且介绍信还有日期,日期一过没有新的就会当成盲流被抓起来。
    就算现在回村,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回去就是被退婚的姑娘,不管长得怎么样,好婆家肯定是找不上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次她必须留下来。
    “棉棉,棉棉快来!”
    急切的喊声打断了季望棉的思路,她转头看去,季大伯满脸喜色。
    远处一个人影快速朝着这边移动。
    远远看去,只觉得对方身量很高,肩背很宽,气势凛冽。
    随着靠近,季望棉的眼睫动了动,微微侧身。
    季望棉理了理头发,往耳后拢去,她从来都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是最美的。
    ……
    “你们找我?”
    萧临戍有些疑惑,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两人。
    余光扫过对面单薄的身影,立刻收回,视线转回季大珠身上。
    好白!好美!
    他小时候跟爷爷出国访问的时候见过一种瓷器,白得如云似雾,多看一眼怕碎了,少看一眼,怕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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