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们算清了工钱,还每人给了一小壶菜籽油做年礼。
这一年村里不少人家都是喜气洋洋的,手里有钱了,就能过个肥年。
见此情景,村里不少人开始打听,问问沈绣屏这边年后还收不收人,她们也想过来干活。
“大伯家请人来酿高粱酒,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宋禾笑着对顾承礼道。
顾承礼放下书,“好。”
等宋禾和顾承礼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大伯家排了长长一队的人,每个人手里不是拿着木盆就是提着木桶。
宋禾明白,古法酿造高粱酒时需蒸馏出酒,上面放有装满冷水的冷凝器,也就天锅,天锅里的冷水会被蒸汽熏热,从而要不停换水。
而每年这时候,主家酿酒时换下来的热水,就会让村里人接走,这些拿着木盆和水桶的人,都是来接热水用来洗澡的。
此时已经开始出酒了,顾里正接了一小碗正在尝。
“承礼和小禾来了,你们也尝尝新酒。”
宋禾不喜欢喝高粱酒,而且这种铁锅熬煮蒸馏出的酒总有股焦糊味。
“我还是不了。”
顾承礼倒是尝了一口,“入口回甘,很不错。”
顾里正笑起来,“新粮食酿的酒,就是比陈粮酿的好喝。”
时间一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这一天扫灰糊窗纸,接下来几天便是蒸年馍、炸油糕、做豆腐、宰年猪,贴窗花、写春联 ……
除夕夜,一家人吃过年夜饭,便开始守岁。
宋禾手里拿着根线香跑去院里放炮仗。
炮仗引线被点燃,宋禾连忙笑着往后跑。
顾承礼双臂微张,宋禾一下撞进顾承礼的怀里。
身后炮仗发出一声震响。
宋禾眉眼弯弯的笑着看向顾承礼,“新年快乐。”
顾承礼听懂了宋禾这句话的意思,眸色温柔,道:“愿新年,胜旧年,愿你岁首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