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承礼抿了抿嘴角,十分认真道:“家中不管是种田还是卖布,全都是为了供我读书,我若是因为你卖布的事情觉得丢脸,那我便是不配为人,更不配为人子,为丈夫。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不畏人言,岂能明知家人疾苦,却慕虚名、薄待至亲。”
宋禾一愣,看见顾承礼眼中的认真。
宋禾一下就笑了,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君子。”
顾承礼脸上的表情从认真,一秒变成无奈。
宋禾笑着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委屈,可我一点也不委屈啊。咱们闷声做买卖,我赚钱,你读书,这样不好吗?面子工程还得做,读书人不是都讲究清贵吗,咱们得合群。”
顾承礼伸手揽住宋禾的腰,无奈答应,“好。”
第二日一大早,宋有根便在陈桂花不满的目光中,带着宋继田去顾家。
刚到顾家门口,就见顾德山驾着骡车要出门。
顾德山主动道:“宋老弟来了,我得着急出门一趟,一会儿就回来,绣屏和小禾都在家呢,你带着继田进去就行。”
宋有根表现的有些局促,他一辈没求过人帮忙,如今把儿子送来干活,到底是沾了二女儿的光,此时见到顾德山气势便矮了一头。
“这,我……”
“宋老弟,你什么都不用说。”顾德山拍了拍宋有根的肩膀,“你就把继田放这,有小禾看着,没人欺负得了他。”
“好,好。”宋有根对宋继田道:“还不谢谢你德山叔,快给你德山叔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