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色,啪嗒!一滴泪砸在地上,一手捂住发堵的心口,这是…这具身体的情绪。
陈桂花手里拿着布,心里却盘算着,二丫头比大丫头瘦,给二丫头做套衣裳,留下的布料还能给自己做个无袖坎肩。
宋禾突然开口,道:“我可以嫁去顾家,但我有个条件。”
陈桂花动作一顿,宋有根也抬头看向宋禾。
“我要染布手艺做我的陪嫁。”
宋禾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陨石一般砸向陈桂花和宋有根,震的二人发懵。
宋禾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过多情绪,心口却又酸又涩,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喘不上来气。
宋禾清楚,是这具身体在难过,是原身在难过,为母亲又一次抛弃自己而难过。
可是凭什么!原身也是宋家的女儿啊,同样的爹娘的女儿为什么差距能这么大?一个如珠如玉,另一个如石如砾。
陈桂花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宋禾语气平静的又重复一遍,“我说,我要染布手艺做我的陪嫁。”
陈桂花一下就炸了,“你做什么梦呢!我看你是大白天的发癔症了。你一个又黑又瘦的姐儿,有这么一门好亲事,你就偷着乐吧,还想要染布手艺做陪嫁,门都没有!”
宋禾完全不在意陈桂花话语中的贬低,声音平静的道:“把染布手艺给我做陪嫁,我就嫁过去。”